听人「放屁」比听人说谎更糟糕,讲话「放屁」比蓄意欺瞒更歹毒

2020-06-25

听人「放屁」比听人说谎更糟糕,讲话「放屁」比蓄意欺瞒更歹毒

常会在美国电影里听到有些原来被归类为「髒字」的口语,例如「F」开头四个字母组成的某个单字或「S」开头四个字母组成的某个单字,它们之所以「髒」大抵是因为与某些被普遍认为不适合公开谈的物事有关(请参考《当上帝踩到狗屎》)。不过在口语里放久了,它们的出现常常与原来的意思没啥关係,而自己生出了必须承载的意义,得看上下文的语意以及角色说这些字词时的状况才能确定。

不过有些髒字似乎一开始就和字面意义没那幺直接的关係,例如「bullshit」。

「bullshit」会被当成髒字,原因自然在那个「shit」──直接来看,这个字可以拆成「牛」(bull)和「粪」(shit)两部分,可是这个字从来就没被当成「牛粪」解释,而是被解为「胡说八道」。

事实上,「bull」除了解为「公牛」(雄象、雄鲸也叫「bull」)之外,也有「胡说八道」的意思;如果按照这个解释,「bullshit」自然不是「牛粪」,而是「胡说八道的排泄物」,就是连「胡说八道」都比不上的渣榟。遇上「bullshit」时,有时电影字幕会译做「狗屎」(虽然这字和狗没啥关係),有时就译成「胡说八道」或「胡扯」,有时也会看到译做「放屁」──说起来「放屁」这译法似乎比较有意思,不但兼顾了原来「排泄物」的意思,还多了点虚无的味道。

但咱们仔细想想,无论是单方面地听人发表演说,还是双向进行的对话交流,其中有人讲的内容是「放屁」,其实相当危险。

因为「放屁」并不是全然的谎言。它可能掺杂部分事实,依说者的盘算加入许多其他成分,有的是刻意不做定论的谎话,有的是无用的真话,全混在一起之后,「放屁」会达到一种让人觉得似乎获知某种实情但其实什幺都不确定的效果,而我们可能会因此就对某些物事做出判断。如果事后发现实情并非如此,回头指责说者,说者会耸耸肩说他根本没说谎,甚至眉头一皱说自己好可怜讲的话都被大家误解。

是的。听人「放屁」比听人说谎更糟糕,讲话「放屁」比蓄意欺瞒更歹毒。是故,在听讲或对话时学会分辨对方是不是在「放屁」就相当要紧,尤其是以「放屁」为唯一专长的政客亲身示範如何靠「放屁」发大财的现在,我们更该留心。

要学会分辨方法并不难。

请读这本哲学教授谈「bullshit」的轻简小书,《放屁!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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